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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族需要怎样的艺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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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6 09:41: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个民族需要怎样的艺术教育
2017-05-25来源: 深圳特区报作者:尹春芳     摘要:满目的巨石、松树、鹰鹫,富有生趣的一草一木,巨型的画作以及刚劲有力的笔触和喷涌而出的雄浑霸气……“民族翰骨——潘天寿诞辰120周年大展”日前在中国美术馆落下帷幕。恰逢潘天寿诞辰120周年,这场展览从画作、画论、诗词方面展示了…



  满目的巨石、松树、鹰鹫,富有生趣的一草一木,巨型的画作以及刚劲有力的笔触和喷涌而出的雄浑霸气……“民族翰骨——潘天寿诞辰120周年大展”日前在中国美术馆落下帷幕。恰逢潘天寿诞辰120周年,这场展览从画作、画论、诗词方面展示了潘天寿在文化、艺术和教育上作出的杰出贡献。

  通过回望大师的作品,以现代人重看潘天寿的视角,有三个关键词:艺术家、教育家和画学家。在当代艺术创作的背景下,潘天寿对于弘扬中华精神、树立文化自信、传承民族艺术的价值意义到底何在?这一展览也让我们深思,一个民族需要怎样的艺术教育?

  霸悍笔法展清静之气

  潘天寿,于1897年生于浙江宁海。字大颐,自署阿寿、寿者,是20世纪中国画大师、美术教育家。从他的教育背景来看,他接受过中西教育,刻有强烈的时代烙印。从小接受私塾启蒙的潘天寿于1915年考入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院,受教于经亨颐、李叔同等人。1923年,26岁的潘天寿前往上海拜师吴昌硕。吴昌硕彼时已是近80高龄的老人,是声望极高的海派宗师、画坛泰斗。

  潘天寿是中国现代绘画的一代大师,精于写意花鸟和山水,偶作人物。尤善画鹰、八哥、蔬果及松、梅等。落笔大胆,点染细心。墨彩纵横交错,构图清新苍秀,气势磅礴,趣韵无穷。画面灵动,引人入胜。吴昌硕给予潘天寿的花鸟画高度评价:“天惊地怪见落笔,巷语街谈总入诗。”多年后的今天,人们将潘天寿与黄宾虹、齐白石、吴昌硕,并称为20世纪传统中国画四大家。

  在潘天寿的画作中,常能看到他的两枚印“强其骨”和“一味霸悍”。这两句印语多被用来形容他的审美趣味和艺术风格。“强其骨”就是强其“力”,以线条突出力的美。潘天寿常常运用一边、一角、一树、一石等裁截式构图和特定式形象,却给人以博大、崇高的印象,故意违反常规在构图上造成险境,然后出奇制胜,巧妙地化险为夷,给人以强烈的力量感和结构美。同时,他一反古代文人画淡雅的意趣,追求一种雄强、豪壮、犷悍之美。

  譬如,潘天寿最常被提及的一幅画作《小龙湫下一角》,将山水与花鸟合二为一,画面繁茂却笔笔清晰,又不杂乱,被公认为是潘天寿完美的艺术表达。这幅画作也是潘天寿在山水画与花鸟画相结合方面进行尝试的成功典型。

  小龙湫是雁荡山著名风景点之一。潘天寿画小龙湫时,别具慧眼,只画了小龙湫下的一个角落,以一角来表现“全景”。画面的主体是潭水和溪流以及围绕溪流的石头和山花野草。于是,极为平常的东西在高明的画家手下变成极为清新、别致、幽深的画面,表现出“空山无人,流水花放”的诗一般的意境。

  以艺术坚守民族文化取向

  任何艺术家都无法脱离时代。潘天寿所处的那个时代,正是一个大时代。20世纪初的中国,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积贫积弱带来的内忧外患,使知识分子对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文化产生了强烈的质疑。这种质疑随即波及到艺术界,并迅速蔓延开来。

  中国美院的历史已近九十年,其学术脉络,总括地说有两条:一条是林风眠倡导的东西融合之路,一条是潘天寿开创的传统出新之路。这两条道路彼此相照,互为激荡,形成学院学术上的深度交汇。

  1928年,潘天寿应邀担任国立艺术院(现为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主任教授。然而执教后他发现,国立艺术院开设的课程是以西画、雕塑等为主。潘天寿后发文称,“中国人从事西画,如一意摹拟西人,无点滴之自己特点为民族增光彩者,是一洋奴隶。”面对大时代的艺术潮流,他深感有失偏颇,却无力改变现实,只能埋头坚持创作,希望以自己的方式,来证明中国传统绘画自身所蕴含的无法替代的价值和规律。他这一时期的作品,笔触开始变得强劲老辣。

  1957年,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潘天寿发表了《谁说“中国画必然淘汰”》一文,坚定地扛起了中国画这面大旗。针对中国画“不能反映现实,不能作大画,没有世界性”三个问题,文章作了针锋相对的反驳。潘天寿进而提出了著名的“两峰论”:中西绘画,要拉开距离;东西绘画各有成就,是欧亚两大高峰。至彼时,年逾60的潘天寿已经在传承中国传统绘画的这条路上走了近40年。他把民族绘画提到关乎一民族、一国家生存发展的重要高度,认为“一民族之艺术,即为一民族精神之结晶。故振兴民族艺术,与振兴民族精神有密切关系。”

  “潘天寿是在特殊的时代,怀着一种抱负、一种情结,用艺术作为文化取向的艺术家。他在形式方面极其敏感,并赋予形式以崭新的意义。他的画面给人以毫不松懈的感觉,又有细腻的历史感以及大气深阔的气象磅礴开来。潘天寿绝不是在传统中小修小补,而是要继往圣之绝学,开后来之精识。”来自中国美术学院的范景中如是说。

  对民族文化的热爱融于血液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板桥的《竹石》恰是潘天寿的写照。

  业内资深的艺术评论家、竹空间的负责人一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潘天寿完全当得起“民族翰骨”这四个字。“我们被他的艺术传递出的精神性所打动,跟着他的作品可以穿行在中国思想史与艺术史的千年脉络中。他的文化自信是基于他对中国绘画、中国诗词、中国书法、中国书画史论的研究,他对民族文化的热爱融于他的血液之中,很深沉。正是在这深切的热爱驱动下,他不断挑战,用大画的方式画花鸟,以这种挑战极致的方式告诉我们民族文化的价值所在。”

  她认为,潘天寿坚持民族文化取向,也是基于他接受过中西方教育,对两种不同的艺术有着客观的认识,“潘天寿19岁考入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这所学校是新文化运动的南方重镇。他在那里接受了西方的哲学、艺术、自然科学的教育,可以客观的认识中国与世界。”

  潘天寿对传统的继承与开拓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精求学术,讲求质量。笔墨、章法、意境、格调四者恰恰关系到艺术的质量。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薛永年认为,潘天寿关于笔墨的论述,一是非常重视历史积淀且有新的阐发,重视笔墨的精神性因素。二是他用沟通中西的“点线面”来讲解笔墨,但指出中国画独有的特点。他还继东坡的“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之后,首次提出“书中有画,画中有书”。“从他的创作而言,侧重表现天地大美,在花鸟画中构筑北宋山水般的静穆与崇高的精神境界。”

  潘天寿还擅长用指头作画。他是画指画的大家,他的“指画”可谓别具一格,成就极为突出。当代艺术家徐累在观赏潘天寿的指画之后,还特地写了一篇艺术笔记“点赞”潘天寿的指画。他这样写道:“潘天寿一扫‘指画’这种小画种的浊气,笔朗气清,文人逸格。以‘指画’的局限性,做成如此这般的绵延雅健,何等的不易。尤其是那些鸿篇巨制,老牛和蛛丝,精微与广大,全凭一只手,真是好功夫。就‘指画’而言,潘天寿前无古人,而后恐怕也无来者,无疑是历史上的一大高峰。”

  在中国美院院长许江看来,潘天寿代表了20世纪中国绘画的高峰。而这座高峰,一边连着唐宋绘画的博大气象,一边则开拓了中国现代绘画的雄浑之风。

  今天纪念潘天寿,不仅在于其艺术价值、文化价值,也在于其时代价值。时代价值就是指潘天寿的文化自信。潘天寿纪念馆馆长陈永怡发在朋友圈里的一段话,准确阐述了纪念潘天寿的意义:“我们为什么还要纪念潘天寿先生?因为他就是一座艺术的高峰,他的艺术观点还具有极强的启发意义、警示意义;他的艺术教育思想,真正懂的人越来越少;而且他的主张,他的创造性,他的使命感、自觉性,都是我们现在缺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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